动作为例,那绷紧的背脊、稳健的下盘、柔中带刚的落臀、不疾不徐的挺胸————搁在云释离眼里,就宛如一次精准且流畅的收刃入鞘,简直让人回味无穷。
像这种融于日常生活中的「武」,在真正的高手之间,是很难藏住的。
长话短说,两人坐下后又「各编各的」,胡说八道地聊一些关于「他们村儿」的家常,这么唠了大约三分钟的嗑————在确定了酒肆里的其他人早就没在关注他们时,两人终于开始压低声音聊正事儿了。
「还未请教————」云释离这边先开了个头。
「云大人客气了,在下姓仇名两,在东厂任番役之职。」仇两这态度也挺客气。
「哦?」但云释离觉得对方这回答有点侮辱他智商的意思,故他语气骤寒、直言不讳道,「你是在告诉我,以你这身武功,在东厂只能当个小小的番子?」
「呵————」仇两笑了笑,「云大人莫要动怒,在下确是番役,只不过————」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,「我同时也是汪公公的义子。」
云释离闻言,神情微变:「啊?哪个汪公公?」
这问题也让仇两愣了一下,虽然他很想甩回去一句「还能是哪个汪公公」,但终究是忍住了,只是礼貌地回道:「那当然是咱们东厂的厂公,汪廷,汪公公啊。」
「还真是啊。」云释离眼睛都瞪大了,「那我就更听不懂了啊————」他往前凑了凑,把声音压得更低了,「既然你是汪公公的义子,岂不是更不该只任番役之职了吗?」
「呃————这个嘛,怎么说呢————」仇两也是面露难色,「算是为了避嫌吧,免得人家说他老人家用人唯亲不是?」
「呵————」云释离这下是真忍不住了,直接就笑出了声;他心说你们东厂还在意这个?倒不如说宦官这个群体如果不任人唯亲,那还怎么运转呢?
「行吧,你不便说,那我也不问了。」但云释离笑出声后,立马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,所以他赶紧又收起笑意,并正色道。
此刻云释离意识到的事情,其实很浅显,他在听仇两回话的第一时间就该想到的,但正因为太反常了,刚才他反而忽略了汪廷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个义子?我们锦衣卫这边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,另外东厂里武功稍微厉害点的人我都有印象,可这个仇两我不认识啊。
这么大的疑点,假如不是仇两信口雌黄,那背后必有什么因由,而从仇两那句「面露难色」的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