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厂长又说这宿舍都是工厂所有,让我们尽快搬出去!
“我真的……这宿舍修的时候都是职工出钱,修好便分给我们了,我住了二十多年,怎么就成工厂的了?
“可是一看产权,因为当年是集体宿舍的性质,没有房产证和土地证,只有当年交钱分房的合同。
“这个厂长说那是上一任的遗留问题,不合法,现在要收回宿舍,赶我们走,走之前还要补缴这些年的租金。
“不走也行,可以补缴一笔购房费用,把产权办下来……我是看出来了,这厂长多半是要跑路,准备走之前敲一笔。
“可是我们也没办法,地皮和宿舍都是厂里的,他靠这个就硬要赶我们走。房子没了,工作没了,我妈他们去哪?我租个小单间养活我自己都难……
“也找过政府、找过媒体,都是石沉大海,普通人根本没那个关系,十八区的政府和媒体也从来不帮普通人。
“反倒还让厂长知道,找了帮派的人来恐吓大伙儿,不少人最终都选择交钱,我妈他们也又在凑钱了。
“可之前已经交了一笔,家里都没钱了,现在还找我要……我哪里来的钱?
“哎,真是气死我了!”
陈冲一听,顿时明白了,这种事是这个年代常有的事。
他面色平静,问:
“那个厂规模大不大?背后还有没有其他股东?”
董娜一听就明白,眼神顿时一亮:
“巅峰的时候还挺大的,有上千名工人,不过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。这些年越做越不成,现在就一百多人。
“大股东就是那厂长自己,他认识北门帮的人,但是只是给一个中层交保护费的关系,北门帮看不上他这负资产。”
“你们当年购房的合同都有?”
“都有!手续、收据一应齐全,但那狗东西就是不认,经开区的土地局也被他买通了,也他妈不认!”
董娜气的爆粗口。
陈冲缓缓点头:
“行,那我到时候去看看。什么时候方便?”
董娜眼睛一亮,高兴的直接跳起来拍掌:
“哇,陈冲!你太帅啦!抱一个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陈冲赶忙把往他身上扑的董娜推开:
“我不一定帮的上忙,你知道,我只是个粗人,只能和那厂长谈谈,看他能不能听的进去。”
“拜托,你可是五境的格斗家诶!你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