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
“你昨天看到啦?”
“信息吗?我没有,但是看你莫名其妙撤回,总觉得有事。”
陈冲干脆道:
“有事就说,很多事让朋友帮忙看看,或许就是一句话的事情,连麻烦都算不上,自己硬扛实在没必要,不是么。”
“朋友……”
董娜脸色复杂,最终眼眶突然一红:
“陈教练,你真当我是朋友么?”
“也算不上多铁的朋友吧。”
陈冲道。
董娜脸色一僵。
陈冲笑了笑:
“但是是武馆、甚至十八区里唯一一个朋友。我还欠你一顿饭呢,你要知道,大明星请我吃饭我都不去的,结果我天天等你有空。”
其实对于陈冲来说,董娜顶多是介于熟人和朋友之间的关系。
但在刚来合胜的时候,她的热情和直接给了陈冲很深的印象,并且并不反感。
特别是在中心城待久了以后,他越发觉得这种性格难能可贵。
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,还没被磨灭那点天真。
似曾相识。
陈冲已在身边见过许多悲剧,他不想再目睹下一个。如果有能力拉人一把,为什么不伸出手去?
董娜神色变得十分精彩,她猛地揉了下眼睛,使劲拍了陈冲一下:
“就你会吹牛!哎,陈……陈冲,你人真好。
“你是对的,有些事,要是能找到像你们这么厉害的人,都不是什么大问题。但我只是人力部一个小专员,和教练们怎么比?那些教练平时都不太爱搭理我们,而你……我之前想过,又怕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至少听一下不麻烦,你家里怎么了?”
陈冲并没有大包大揽,把握着一点点距离感。
董娜很聪明,但这样反而让她更没负担,组织了一下语言,道:
“我父母不是都在北门那边的厂里上班么?最近他们厂子的地被征了,厂子要搬迁,厂长说厂里困难,要他们每人出一笔搬迁费,才一起过去工作,不然就解聘了。
“这年头经济形势差,如果解聘很难再找到岗位,我还有个弟弟在上初中……所以他们咬咬牙,也就把钱交了,很大一笔。
“多年的积蓄说没就没,他们正发愁,然后又听说不只是厂子的地皮被占,旁边的工厂宿舍、也就是我家也要被大公司收购。
“一下变成拆迁户,我们正高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