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肘全部都被碾得粉碎。
他双目突出得几乎要瞪出眼眶,躯干僵硬的弓起,浑身颤抖。
他想要惨叫,想要翻滚,可是插在他嘴里的钢管让他叫不出声,更不敢乱动,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竟生生忍住。
陈冲过了几秒,才抽出钢管,俯身问:
“可以回答了吗?”
什么时候说过不行了……医生没有力气,只是虚弱道:
“可、可以。”
陈冲掏出杨诺的相片,问:
“这个小姑娘,你有没有印象?”
医生看了一眼,道:
“没有。”
陈冲放下相片,拿起钢棍开始给医生一下一下的剔牙。
十余颗牙齿混着血水飞出去,医生像条野狗一样不断呜咽哭嚎,陈冲又拿出相片:
“想起来了吗?”
“我,这里经手,这么多,哪会记得?”
医生无比含混的喘息着。
陈冲脸色更冷:
“那你就想想办法。”
他手中钢棍飞起,直接包裹起劲气,开始往医生周身挨着抽打过去。
不似人声的惨叫回荡在地下室,骨头碎裂的声音连绵一片。
其他医护都浑身发起抖来,哪怕断了手臂都觉没那么痛了。
每一个有点儿成就的格斗者都是人体构造大师,陈冲又在聚居地耳濡目染许久,故而对记忆恢复术颇有心得。
“有,有……办公室……记录本……”
医生周身骨头已经有一半断了,他终于挨不住松口。
陈冲再狠狠抽了他一棍,然后钢棍指着另一个医生:
“去拿。”
那医生面色惨白,连忙爬起来冲到办公室里,几秒钟就带回来了那个记录本。
陈冲接过来一翻,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名字信息,是将这里经手的孩童的来去记录的清清楚楚。
他扫了脚下无声呻吟的医生一眼,这个东西理论上恐怕是不该有的。
现在倒是方便,陈冲很快翻到10月18日,上面记录着“杨诺……第九区生科六所……当日退回……已处理”。
陈冲眉头紧皱,蹲下身把笔记本拿到医生面前:
“什么意思?”
那医生模糊的瞟了一眼,眼神一动,似想起什么,嘴却紧紧抿起。
陈冲见状,刚把钢棍扬起,医生就颤了一下,声音极虚弱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