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力气的拳头,怎能不扰落叶轨迹?
更何况陈冲站在那里,不断出拳,身周的落叶却越聚越多,拳打不走,风吹不散。
陈冲就像和落叶融为一体,若不用眼去看,竟分毫察觉不到他。
等到陈冲一套拳路打完,缓缓挥出最后一拳,周围的落叶倏然静止。
而后,便在这样轻飘飘的一拳下,方圆十米,空中地下的落叶全都无声无息的碎裂,又化作齑粉,齐齐落入了土里。
一拳出,秋风静,尘归土。
陈冲缓缓收势,暗想:
“这罗汉伏虎术入门为放,熟练为收,动静之间,自有禅意啊。”
他已将这地阶拳法更练得熟了,此时可谓收放自如。
莫大威力的地阶拳术竟可无声无息,连带他自身都如坐枯禅般融于环境。
又可顷刻爆发难以想象的威势,愈发可怖。
“表哥,有电话!”
窗口忽然传来沈冬的叫声。
陈冲回头道了一句“来了”,便一边拿毛巾擦汗,一边走入屋内,接起电话:
“喂,我是陈冲。
“有人造访庄园?我马上来。”
放下电话,陈冲微微蹙眉,和家人招呼一声,便驱车赶到了乔氏庄园。
熟门熟路的在主屋前停下,陈冲径直入内,走到会议室外,正要敲门,便听里面响起陌生的声音:
“……我们玉泉帮的双花红棍都在你们这儿走失了,该如何交待?”
杭平第一大帮,玉泉帮?
陈冲先放下手,听里面乔晴道:
“向先生抵抗中心城狂徒壮烈牺牲,哪怕曾与他有嫌隙,我们青衫会也深感敬佩。”
“哼,你说是中心城的人害的就是么?明明你们青衫会才是地主,为何不牺牲,强拿志刚去当事?”
那声音冷哼道。
乔晴沉默一下,直接道:
“林帮主,你是来找麻烦的,对么?”
林帮主的声音一顿,道:
“是也不是。志刚的事情是私事,而我这还有一件公事。
“杭平和利川互为友邻,不少人都沾亲带故,缘分极深。
“见利川遭了大麻烦,身为邻居,杭平百姓不忍利川人民独自承担。
“我这次便率杭平的企业代表团来访,准备帮利川重建秩序,恢复生机。
“人手计划,都已经准备好了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