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您的丧子之痛相比不算什么,仅表示慰问。还请保重身体,节哀。”
助理礼貌的送走了一脸失落的陆江平,陆江平下到雪山大厦一楼,坐上专车离开了第一区。
而后直到回到第八区,下车之后才回头看了一眼雪山,陆江平脸上麻木的表情瞬间变了:
“可恶,可恶可恶可恶……拿子建当炮灰,最后给点钱就打发了!管不了?还有你姚宪管不了的事情?打发叫花子吗!”
他在一个僻静无人的自动取款机前锤着墙低声咆哮,片刻后才稍微冷静下来,红着眼睛将那张卡片插入“兴民银行”的自动取款机:
“我倒要看看我儿子一条命,在你姚宪眼中值、值多少钱……
“个,十,百,千,万,十,百,千,万……”
陆江平忽然呆住了。
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零,他一时以为自己眼花。
许久之后,他回过神来,再仔细数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,屏住了呼吸。
即使在陆家,在陆子衡还没出生、他们父子得老爷子重视的时候,他手上都没过过这么多现金!甚至见都没见过。
这笔钱,这笔庞大的现金,即使整个陆家来说都值得郑重处理,更不用说早已经边缘化的他。
陆江平第一反应,便是姚宪给错了,多给了一两个零。
但姚宪不可能犯这种错误,他不由陷入怀疑。
自己的儿子,值这么多钱么?
片刻后,陆江平突然一顿。
这笔钱,除了足够弥补他损失独子。
够他找几十个年轻优质的女人再生几十个儿子。
够他将他们妥善养大,并在里面挑几个有武道天赋的精心培养。
还够再找好几个厉害的专业人士,或者找一家够分量的委托公司,去帮他调查,帮他报仇。
陆江平看着自动取款机慢慢的把卡吐了出来,小心翼翼的将卡片揣起来贴身收好,然后再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雪山大厦,便匆匆离开了。
……
深秋的寒风吹皱了湖面,黄叶簌簌飘落。
陈冲正在青山1号的湖边练拳。
他动作简短刚直,如小孩儿练习用的基础拳法。
没用劲力的他周围落叶飘飘,哪怕拳头碰到叶片,也分毫改变不了其轨迹。
这愈发说明他的拳头没有力道。
可是如果有见识的人看来,则只会觉得诡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