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他的样子,明显不是碰运气。
陈冲不断的回想着,可是确实没感觉出不同来。
他想试试,但是知道没发现诀窍的自己绝对做不到这样举重若轻。
而想要问,朱航在旁边很无所谓的眼神和态度,又让他莫名起了好胜心。
就教一遍,那就学一遍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陈冲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刚刚朱航挥刀的样子,就像不断的放着录像带。
他仔细的在脑海中观看、比对这录像,不知道过了多少遍,突然福至心灵。
好像,是鼻息?
对了,就是鼻息。
动作都是一样。
但两次的鼻息是不一样的。
虽然谈不上呼吸法,但是其中的微弱节奏有些不同,影响了他的发力。
但具体是哪不一样?
陈冲紧紧皱着眉头,这样的回忆有些困难。
但是他观察力和记忆力都优于常人,此时用尽全力回想,甚至脑门都开始发热,终于大致猜出端倪。
朱航在旁边没酒喝,已经等的不耐。
他看了闭目如同木桩的陈冲一眼,撇了撇嘴,正要转身,忽然看到陈冲动了。
陈冲睁眼,抬起长刀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他调整呼吸,长刀忽而如闪电般落下。
唰。
长刀一切到底。
木头颤颤巍巍。
但终究没散。
陈冲小心翼翼的把刀抬起,木头仍然立在那里。
他便转头平静的看向朱航。
朱航沉默一下,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。
他站了片刻,慢慢的走到陈冲身边,伸手。
陈冲把刀交给他,朱航再度手起刀落。
仍然和前面一样的势头,然而这次长刀落在木头表面,便就不动。
陈冲的第一反应甚至是他没有切进去。
然而下一刻,一道裂缝从木头顶端开始延伸,迅速延伸到了最下面。
当整块木头都生出一条细细的裂缝时。
嘭!
木柴倏然爆成两半,远远飞出去。
朱航微微昂头,把刀交给陈冲,然后走到一边抱着手臂,盯着他看。
陈冲左右看了看分成两块、远远飞出的木柴,断面竟然光滑平整。
这是怎么做到的?
陈冲紧紧拧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