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量就轻快的将木头一刀两断。
但是陈冲自己已经劈了半天,知道这合金刀虽然硬度极佳,轻易不会卷刃。
可是这木头却也不是普通的木头,他想要劈开还是要费一些力气的,并且柴会往两边乱飞。
他是怎么做到的?
陈冲皱眉思索,回忆起朱航的动作。
这位教练很有个性,惜字如金,陈冲也就不去问。
他默默回想着朱航的抬肩,振腕,落刀,反复思索着和自己有何不同——
在刚刚劈柴的过程中,他就已经对着镜子调整过几次自己的姿态了。
片刻后,陈冲若有所思的举起了刀。
唰。
朱航本来无所谓的喝着酒,只是那小酒壶实在装不了多少,他也没记着今天要出门,很快酒壶见底。
他把银色酒壶举高,往下不满意的倒了两下,然后凑过去眯眼往里看,的确一滴也不剩。
他根本就没看陈冲。
然而,朱航听到陈冲落刀的声音,手突然顿了一下。
他慢慢转回头来,看到木柴轻柔的分成两半,砸到地面,发出哒哒两声。
朱航挑了挑眉头。
虽然没有看到陈冲挥刀,但他哪怕只是听,也听得出来他是怎么挥的。
况且,这硬的跟石头一样的木头就在原地分成了两半,跟他之前砸得满地都是的柴也完全不一样了。
朱航沉默一下,上下扫了陈冲一眼,走了过来。
他伸出了手。
陈冲又把刀交到他的手上,朱航则又随手举起,呼的一下就落了下去。
仍然跟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动静,仍然跟之前一样没有使什么力气,仍然跟之前一样切豆腐一般一刀到底。
不过这一次,过分坚硬的木材就如同真的豆腐一般,虽然被切到了底,却一动不动。
朱航把刀抽了出来,木头仍然立在那里,就像没有被砍。
他把刀还给了陈冲,又走到一边。
陈冲看了看那块木头,用刀尖轻轻碰了一下。
啪的一下,受到外力,木头这才倒向了两旁。
陈冲又挑了挑眉。
这一刀跟刚刚有哪里不同?
为什么效果就不一样了?
陈冲闭着眼睛,仔细回忆起来。
举刀,落下,姿势明明都是一样的,甚至角度都差不多,可是就是不一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