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是在咒我早死早超生吗?还有,这种三流言情小说的台词能不能省省?我跟你说,就算我死了,你也别给我烧这种甜死人不偿命的东西。记得给我烧张p9的游戏盘,最好把p10也给我烧来,否则我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找你算帐。」
夏弥没有接话。
而黑暗的罅隙间,一只白皙的手无声掠过空气。
她径直伸进路明非怀里的纸桶深处,捏起了一颗几乎没爆开、裹着一层厚厚死硬焦糖的玉米粒。沿着虚空停在路明非的嘴边。
「同桌。」她欺身而上,气息如兰,「你这人,嘴巴总是在不需要它动的时候碎得让人想哭。你需要被堵上,彻底地。」
坚硬的焦糖外壳抵上了路明非的下唇。
路明非没躲,也没退。
他垂着眼皮,张开嘴,像个莫得感情的杀手,衔住爆米花。
完成投喂,夏弥软塌塌地靠了回去。
「真是的。」
她盯着银幕上开始缓缓滚动的黑底白字,「既然都决定要谢幕了,这导演怎么就不知道选个甜一点的结局呢?专挑别人心里的软肉下刀子,太坏了。」
「而且居然」
「砰——!」
终幕交响乐在此刻炸响。管弦乐被推到了极其尖锐的高音区,缠绵悱恻,震耳欲聋。
将女孩最后一句话吞没。
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撑起了单臂,在忽明忽暗的频闪光源下,巴掌大小的脸正一点点放大,一点点侵入路明非的眼帘。在周围那些相拥哭泣的小情侣眼中,这或许是青春期最令人屏息、带着樱花味的索吻前奏。
「啪。」
路明非擡起右手,五指张开,结结实实地一把按在了女孩完美无瑕的脸上。
气氛凝固。
「时机到了吗?」路明非吃了口爆米花,「导游小姐,电影进度条还没拉到100呢。
你这种不看铺垫强行跳过最终动画的行为,是极其不尊重编剧的。你总不能每次用火把烧完龙蛋就ip跑路主世界吧?」
他隔着指缝,轻轻捏了捏紧绷的下颌骨。
「稍微再等一等嘛。起码等我把这桶爆米花吃完。你也不想到时候吃起我的嘴子一股爆米花味吧?」
话音落下,在这被死死按住的阴影里。
被手指半遮挡的眸子候地睁大。
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封闭空间里,一抹足以将整座电影院连带京城地基一并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