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泛着醉酒的红光,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。
江辰也醉了,至少看上去醉了。
他的脚步踉跄,目光涣散,扶着墙走了好一会儿才摸回自己的院子。
推开门,一屁股跌坐在桌边,趴在桌上,呼吸粗重,像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。
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。
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网,铺满了整个小院,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果然,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。
正是夏侯怡。
江辰依旧维持着醉酒的模样,趴在桌上,一动不动。
“笃笃笃。”
敲门声很轻,像是在试探。
江辰没有应。
门被田轻轻推开了,然后便见夏侯怡站在门口。
此时她换了一身衣裳,不再宴席上那件紫色的劲装,而是一件淡粉色的衣裙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她的长发披散下来,垂在肩头,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她轻轻走进来,反手关上了门。
“江公子?”
夏侯怡来到江辰身边,轻声唤道。
江辰慢慢抬起头,目光迷蒙,像是好不容易才认出她:“夏侯小姐……你怎么……来了?”
夏侯怡微微一笑,声音柔和道:“怎么,难道我不能来吗?”
江辰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夏侯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又轻了几分:“我能坐下吗?”
江辰像是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伸手示意:“请坐。”
夏侯怡坐下了,却没有急着说话,只是静静地望着他。
眼睛里波光流转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江公子,听说你是一介散修,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好一会儿,夏侯怡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。
江辰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,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清醒:“我能有什么打算,我现在是谭府的客卿,得过且过。”
夏侯怡轻轻笑了一声,随即叹息道:“以江公子的才华,当个客卿,太屈才了。”
说着,她主动伸出白皙小手,轻轻覆在江辰的手背上。
那只手很软,很凉,像一块温润的玉。
“不如江公子跟我回圣月城吧。”
“我母亲很欣赏你,只要你愿意,圣月城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