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月坐在谭荣左侧,夏侯怡坐在她旁边。
夏侯月端起酒杯,与谭荣寒暄了几句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女儿,使了个眼色。
夏侯怡的手指微微收紧,深吸一口气,起身端起酒杯,朝江辰走去。
“江公子,这一杯我敬你,多谢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夏侯怡来到江辰面前,举起酒杯到江辰面前。
江辰站起身,微微一笑:“夏侯小姐客气了,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
他伸手去接酒杯。
夏侯怡将酒杯递过去,手指与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。
那触感极轻,极短,如闪电般掠过。
“呃?”
江辰愣了下,目光落在夏候怡的脸上。
只见今晚的夏侯怡,眉眼比平时柔和了许多,眼波流转间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
那笑里有羞涩,也有试探,还有一丝诱惑。
下一刻,江辰便苏醒过来。
他的神魂何其强大,堪比虚神境。
那一瞬间的恍惚已经让他明白,夏侯怡正在施展魅惑之术。
他没有揭穿,只是将酒杯接过来,仰头一饮而尽。
灵酒辛辣,入喉如火,他的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,目光依旧平静。
夏侯怡看着他将酒喝完,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她微微欠身,退回自己的座位,低下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。
她的心同样跳得很快,俏脸发烫。
还是她有生以来,第一次主动接触陌生男子。
“哼!”
谭珠坐在江辰旁边,看着这一切,又黑又胖的脸上满是不高兴。
她狠狠地瞪了夏侯怡一眼,又转过头,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江辰碗里:“江公子,你多吃点。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江辰点了点头,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杯中残酒上。
他的心中已经翻涌了起来。
这个夏侯月,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
夏侯月看到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这第一步,成了。
……
酒席散时,夜已经深了。
谭珠喝得烂醉,被侍女们七手八脚地搀了回去。
她趴在侍女肩上,嘴里还嘟囔着“江公子”,又黑又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