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一说。
你阿耶家里那些花匠要是懂这个,牡丹能多开半个月。”6
长乐低头看着坑里那些无声拱动的蚯蚓,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在宫里听过无数次“开源节流”。
每次户部跟工部吵银子的时候,这四个字就会从某位老臣嘴里蹦出来,然后大家点头,然后继续吵。
但眼前这个人不讲这四个字。
他蹲在地上,用稻草和烂菜叶养虫子,虫子喂鸡,鸡粪肥地,把每一文钱都省在了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。
这和他诗中“源头活水”的智慧,竟是同一种心思的不同面貌——一个在诗里,一个在土里。
“王郎君此法是跟哪位老农学的?”
“自己试的。”
“自己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