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,但他也在观察。
楼梯两侧的墙上挂着发光的灯管,紫的,照得所有人的脸都像茄子。
楼上才是真正的酒吧。
门一推开,音乐像一堵墙一样砸过来。
咚咚咚的、震得人骨头跟着抖。
二十人都吓了一跳!
差点就想出去!
他们怀疑无忧是不是要谋杀他们!
但一天相处下来,他们还是决定相信她,硬着头皮跟着无忧进去。
灯光暗得几乎看不见路,只有舞台上的灯在闪,红的蓝的绿的白的,交替闪烁,速度快得像打雷时的闪电。
二十个人站在门口,像被施了定身术。
“这……这是挖地的地方?”赵大勇的声音淹没在音乐里,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
舞台上,dj正在打碟。
少年戴着耳机,面前摆着两个黑色的大圆盘,手指在上面搓来搓去。
每搓一下,音乐就会变一个调,下面的观众就欢呼一声。
“他在搓什么?”渔家女大声问。
“搓碟。”无忧也大声回答。
“搓碟?碟子?吃饭的碟子?”
无忧张了张嘴,放弃了解释。
她指了指舞池:“去,下去蹦。”
二十个人站在舞池边上,看着里面的人。
那些人穿着亮闪闪的衣服,有人把头发染成蓝色粉色绿色,有人脸上贴着亮片,有人戴着一整副会发光的眼镜。
他们跟着音乐的节奏蹦,双手举过头顶,闭着眼睛,摇头晃脑,有的人蹦得太投入了,汗甩得到处都是。
“他们……在干什么?”一个中年汉子满脸困惑。
“在快乐。”
无忧直接踹了最近的阿海一脚:“下去!”
阿海被踹得踉跄的跳下去,没站稳,被后面的人挤了一下,踉跄了两步,就进了舞池。
音乐太大了,震得他耳朵嗡嗡响,心脏跟着鼓点跳,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,手不知道往哪放,脚不知道往哪踩。
旁边一个染着蓝头发的姑娘冲他笑了笑,举起双手,做了个“跟我做”的手势。
“来!哥们!一起摇摆!”
阿海学着她,把手举起来,又觉得不好意思,放下来,又举起来。
姑娘冲他竖了个大拇指,继续蹦。
阿海的手没有再放下来。
他开始跟着节奏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