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接应,应该就是他们。”一个年长的渔民咽了口唾沫,“别怕,顾小姐不会害咱们。”
船尾,四个方家护卫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方平摸了摸腰间的刀柄,冲其中一人微微点头。
那人把手伸进怀里,摸到一个冷硬的东西——是方知遇提前准备好的微型炸药。
方平压低声音:“等靠近了就动手。炸了他们的船,留两个谢家的人回去报信。”
四个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。
……
船越来越近。
阿生鼓起勇气,朝对面的船喊了一声:“是……是顾小姐的朋友吗?!”
无忧放下望远镜,拿起扩音器,声音清亮:“没错!顾茫让我们来的!你们靠过来,东西在——”
轰!
话没说完,一道爆炸声骤然响起!
整艘船毫无预兆的炸开了!
……
五个多小时过去了。
码头上挤满了人,比早上送行时还多。海面上一片空白,没有船的影子,连那片浓雾都散了大半。
“怎么还不回来?”人群中有人开始嘀咕。
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我就说不能信外面的人!”
方知遇站在码头高处,披着那件藏青色披风,神情淡然。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顾茫,像一只耐心的猫在等老鼠露出破绽。
谢渊坐在轮椅上,由谢家护卫推着,停在码头边缘。他始终看着海面,一言不发。
顾茫站在岸边,风吹得她头发有些乱,但她没有动,也没有表情。
“顾小姐,”方知遇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“你倒是一点也不慌。五个多小时了,船还没回来,你就不担心?”
顾茫看了她一眼:“方家主看起来也不太慌。”
方知遇笑了笑:“船是我方家的,人是我岛上的,我怎么不慌?我只是信得过顾小姐。你说外面有人接应,我就信了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还把责任轻飘飘地扣了回来——船没回来,是你顾茫的人出了问题。
顾茫没有接话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后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海面上泛起了暮色。人群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大声议论,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“完了完了,肯定出事了!”
“十个年轻人啊,都是我看着长大的!”
“谢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