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岛的根基!”
谢渊终于抬起头来,目光淡淡地看着刘世荣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:“刘家主,无名岛的根基是什么?是码头?是渔船?是你们几家的仓库?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无名岛的根基,是岛上这几万百姓。能让百姓高兴的事,就是有利于无名岛的事。这一点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刘世荣被噎得说不出话,旁边的几个世家子弟也跟着嚷嚷起来。
“谢渊,你这是在纵容那个女人祸乱海岛!”
“一个月之约说的是让她整顿执法队,没让她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“你要是再不管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谢渊放下书,面无表情是看着他。
他坐在轮椅上,身形瘦削,脸色苍白,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竹子。
可他望过去的那一刻,屋子里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。
“怎么个不客气法?”谢渊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几乎温柔,“你们要动她,还是动我?”
没有人敢接话。
刘世荣咬了咬牙,压低声音:“谢渊,你别以为我们不敢动你。你那个病秧子身体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因为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“谁敢动谢渊,我要谁的命。”
所有人回头,方知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。
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衫,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。
她的目光从在场每一个世家子弟脸上扫过去,最后落在刘世荣身上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刘世荣,你刚才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