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分钟啊,怎么可能这么快?”
”她之前可是医药堂的成员,说不定真有几把刷子!”
又一个人站了出来。
是一个年轻女人,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。
那孩子的脸上长满了红色的疹子,密密麻麻,有些已经溃烂流脓,看着触目惊心。
女人姓赵,大家都叫她赵嫂,她的孩子从一岁起就长这种疹子,岛上的郎中说孩子“血里有毒”,开了很多药膏,擦了两年,越擦越严重。孩子又痒又疼,整夜整夜地哭,赵嫂也跟着哭。
“顾……顾小姐,我这孩子,您能看看吗?”赵嫂红着眼眶,声音都是抖的。
顾茫看了一眼孩子的脸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她让孩子张开嘴,看了舌苔,又把了脉,沉思片刻后,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绿色的陶罐,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膏,用干净的木片刮了一些,轻轻涂在孩子脸颊的一块疹子上。
“这个药膏,每天早晚各涂一次,涂之前先用温盐水把溃烂的地方洗干净。三天之内,疹子会退去大半。七天,基本痊愈。”顾茫把陶罐递给赵嫂,“这个送你,用完了再来找我拿。”
赵嫂接过药罐,手指都在发抖。她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给孩子涂上了药膏。
绿色的药膏涂在溃烂的皮肤上,孩子的哭声竟然渐渐小了,不再挣扎,安静地靠在母亲怀里,闭着眼睛,像是终于不那么疼了。
围观的人群再次沸腾了。
如果说陈伯的腰疼可能是心理作用,那孩子的疹子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——涂上药的瞬间就不哭不闹了,这不是药,这是神迹!
“我也要!我腿上有旧伤,下雨天就疼!”
“我娘有哮喘,一到冬天就喘不上气,您能给看看吗?”
“我……我那个,我媳妇怀不上孩子,能不能……”
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过来,将顾茫的桌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顾子峰和许少白赶紧上前维持秩序,一个负责拦人,一个负责喊号,忙得不可开交。
“排队排队!一个一个来!”
“不要挤!药够的,都有份!”
阿北站在稍远处,双手抱胸,看着这一切,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人群中,那些原本对外界充满恐惧的人,此刻正伸长了脖子,争先恐后地想要靠近顾茫,靠近她手里的那些药,靠近那辆敞篷车,靠近那个大屏幕上流光溢彩的外面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