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闭嘴。”许少白一步跨进医馆,一把揪住医馆老板的衣领,把他从柜台后面拽了出来,“嚎什么嚎?谁要你看?就你那三脚猫的医术,给我们顾小茫提鞋都不配!”
医馆老板被吓得腿都软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顾茫没看他,走到妇人面前,蹲下来,声音很轻:“让我看看孩子。我是医生。”
妇人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看到一张年轻的脸。
那脸很白,很瘦,眼底有青黑,嘴唇有些干裂,但那双眼睛很亮,亮得让人莫名心安。
“你、你是医生?”妇人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能救我的孩子?”
“能。”
妇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她抱着孩子的手在发抖,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。
她看了看顾茫,又看了看被许少白揪着衣领的医馆老板,犹豫了一瞬。
“别信她!”医馆老板挣扎着喊,“她是外来者!她不是岛上的人!她来岛上就是为了害人的!你让她看你的孩子,她会害死他的!”
妇人的脸色更白了。
她抱着孩子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犹豫。
许少白气得把医馆老板往墙上一推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狠劲:“你再说一句,我把你舌头割了。外来者怎么了?外来者吃你家饭了?外来者偷你家东西了?一起故步自封的东西!我告诉你,我们顾小茫救过的人,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人都多。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说她?”
医馆老板被推得后脑勺撞在墙上,疼得龇牙咧嘴,但不敢再说话了。
许少白转头看妇人,声音缓了缓,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:“大嫂,这孩子烧成这样,再拖下去,不死也得傻。我们顾小茫冒着生命危险救你儿子,你还不干?你要是信那个庸医的,那算了,我们走。”
他说完,拉了拉顾茫的袖子:“顾小茫,走。好心当成驴肝肺,不值当。”
顾茫站起来,看了妇人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往外走。
“等、等等——”
妇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哭腔颤抖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她看着顾茫的背影,咬了咬牙,把孩子递了过去。
“求你……救救她……”
顾茫转过身,接过孩子。
孩子身子滚烫,已经神志不清了,再不退烧,怕是命都没了,她蹲下来,把孩子放在膝上,从袖中摸出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