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额头的汗,“快走吧,就差你了!”
顾茫把请帖收进袖中,对那小厮说道:“麻烦转告家主,医药堂临时有要事,今天去不了了。明日我再去。”
小厮脸色微变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顾茫已经跟着胖弟子走了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顾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转身回去方家。
方家。
黑衣男人站在方知遇身后,听完小厮的禀报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挥了挥手让小厮退下,转向方知遇,声音压得很低:“家主,她会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?”
方知遇靠在软榻上,手里还端着那杯没来得及送出去的茶。
她低头看着茶汤,碧绿的叶片在杯中沉沉浮浮,映出她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应该不会。”她放下茶杯,声音很淡,“医药堂临时召集,所有人都去,不是她一个人。巧合罢了。”
黑衣男人仍有些不放心:“可是家主,蛊虫成熟期只有三天。今天不种,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。若是明天再出什么差错——”
“那就明天。”方知遇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,“她跑不了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地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她盯着那些光影看了很久,忽然说了一句:“盯紧她。明天一早,直接去医药堂门口等。不要给她任何推脱的理由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