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——你们——”她狠狠一跺脚,“你们都帮她!她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没人理她。
方如意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咬着牙说:“顾茫,你别得意!我方如意迟早会让你知道,谁才是医药堂最厉害的人!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!”
顾茫头都没抬,继续整理药材。
方如意气得摔门而出。
那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方家的人,脾气真大。”
另一个人小声说:“可不是嘛,仗着自己是方家嫡女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顾姑娘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顾茫抬起头,看了他们一眼,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谢,都是一个堂的家人。”那人摆摆手,回去干活了。
医药堂里恢复了安静。
几个弟子各自忙着手里的活,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顾茫,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敬佩。副堂主看中的人,果然不一般。
方如意闹了这么一出,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这份定力,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顾茫把苦参放回药柜,继续整理药材。
她低着头,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,但心里在想着方知遇。
这人,究竟能不能信任,她,到底是人是鬼。
……
转眼,到了第三天。
方知遇的成年旧疾需要连续扎针十天,因此这两天顾茫都会前往方家。
上午扎针,下午回医药堂,雷打不动。
方知遇每次都客客气气,让人备好茶点,扎完针还要留她坐一会儿,聊几句家常。
顾茫每次都坐,但不喝茶,点心也不碰,只是听方知遇说话,偶尔应几句。
“顾小姐,家主有请。”
还是那个面生的小厮,还是那副恭敬到骨子里的姿态,双手递上请帖,弯腰低头,不敢直视。
顾茫接过请帖,正要出门——
“小师妹!小师妹!”
一个胖乎乎的年轻弟子从走廊那头跑过来,跑得气喘吁吁,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。
他一把抓住顾茫的袖子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别、别走!堂主召集所有弟子,有要事!马上!立刻!”
顾茫看了看手里的请帖,又看了看那弟子焦急的脸:“什么要事?”
“不知道啊!堂主没说,就说所有人都去,一个都不能少!”胖弟子抹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