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璎面色一肃。
“姐姐。”姜珞此刻也像个犯了错的孩子,拘谨又委屈地看着她,“我没想到高徯会做出这种事……你放心!我已经打过他了!你要是不解气,再狠狠打他一顿!”
“谁让你打他的?”姜璎又急又气,冲妹妹吼了一句。
她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,扶住高徯的肩膀,“阿生,快起来。”
高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天地良心,他真没想装柔弱!但好巧不巧,姜珞的戒尺都是往他肩膀那几块位置招呼。
姜璎也察觉出了什么,她轻轻摸了一下外甥的脸颊,柔声道:“让从母看看,听话,别动。”
高徯鼻头蓦地一酸,瓮声瓮气道:“从母,我没事。”
姜璎揭开他的衣襟,一层一层衣裳,直到翻开最里头的单衣,看见肩膀上那些密密麻麻,红的发紫的抽痕,她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。
“姐姐!”
“从母!”
母子俩一下慌了起来。
姜璎抹去眼泪,让小荷把高徯带下去,“去找邢医官哪伤药,这几日先别碰水。”
高徯忙道:“从母我没事,你别哭,我……我做错了事,阿娘打我是应该的。”
方才大放厥词,死都不肯认错。
这会儿倒是知道承认错误了。
谢含章无奈摇头。
姜璎拉着他起来,她什么都没说,只抚了抚高徯的脑袋,柔声道:“去上药吧。”
高徯一步三回头。
就看见向来好脾气的从母,夺过母亲手里的戒尺,狠狠摔在地上!
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一转头,对上了明惠帝蕴含怒火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