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昀和赵咎翁婿俩脑子一懵,异口同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身孕?你有了身孕?”
“不是,你哪来的身孕?”
“乖女,你别是骗爹爹的吧?”
“阿池,你有身孕,我怎么不知道?”
翁婿俩一人一句,姜璎根本没有插嘴余地。
赵咎说完,又遭岳父大人冷眼,随后是毫不留情的痛斥,“你还有脸说!阿池的身体,你不上心,准备让人来上心?”
赵咎被骂得狗血淋头,也不敢还嘴,他眼巴巴望着姜璎,脑子里一团乱麻,算了同房的日子,又算姜璎的癸水。
最后脱口而出:“不对啊!你前些日子才来……”
紧急刹停。
没好意思在岳父面前说出癸水二字。
毕竟是妻子的私事。
“什么身孕?”姜璎一脸茫然,后知后觉:“哦,是我说错了。把若是说成了如今。”
如今有了身孕。
若是有了身孕。
两个字,意思天差地别。
姜昀:“……”
感觉被女儿戏耍了!
危机解除,赵咎松了口气。
他就说嘛,他们平时同房都有用羊肠避孕……他还偷偷喝药了,怎么可能弄出孩子!
姜昀抹了把脸,觉得女儿说的也有道理,虽然现在没有孩子,但说不定过两个月就怀上了呢?
萧止柔身体不好,还是紫菀过来看顾让人放心。
“我这就派人去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