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咎,这小子不会以前也是像这样背着他翻白眼吧?
赵咎眨了下眼,白白净净的,看着无辜极了。
姜璎轻咳一声,冲赵咨等人道:“父亲还在家中等候,我和赵咎先过去了。”
姜昀昨夜饮了不少酒,一觉醒来,脑袋疼得不行,怀里抱着的妻子旧衣也成了皱巴巴一团,他扶着额头下床,就听见姜五爷在外头跟姜璎告状。
“父亲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小石头,你可得管管他!那五石散是人能吃的东西吗……”
姜昀心道糟糕。
姜五爷越说越起劲,把姜昀书房架子上面藏的五石散的位置,一并交代清楚,“你去找!保证找得到!”
“阿兄!”
“哎干什么?我是为了明昭好……别拉我,别拉我!”
姜五爷被一母同胞的妹妹拽走训了一顿。
姜昀丧妻多年,已经够苦了,偶尔服些五石散解解闷怎么了?
姜五爷梗着脖子道:“五石散对身体无益!他现在正值壮年,没有什么感觉,等老了以后就知道悔了!”
声音逐渐拉远。
姜昀暗暗松了口气,赶忙洗漱更衣,抢在姜璎去书房之前,从内室走出来。
“阿池!”
“爹爹/岳父。”
袁遗早就回汝南郡,姜璎望着父亲略显憔悴的脸庞,心中泛起酸涩,她上前挽住姜昀的手臂,柔声道:“爹爹,我让人煮了醒酒茶,你喝完,我们再一同用早膳。”
“怎么不用了过来?”姜昀皱了皱眉,目光不善地望向赵咎。
这臭小子就是这么照顾他女儿的?
姜璎笑道:“我起得晚,不是很饿。而且,我想过来陪爹爹一同进食。”
姜昀心中顿时熨贴不已,果然还是女儿最贴心!
他将醒酒茶一饮而尽,一家三口去了前院用膳。
姜璎只字不提五石散的事,只在早膳过后,开口道:“爹爹,紫姨一个人留在秦州,未免太过孤单,不如把她接了来,这样家里也热闹些。”
姜昀眉头一皱。
他这两个妻妹,一个比一个疯,要是来了盛京,闹出笑话。
“还是……”算了吧。
话没说完。
姜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叹了口气道:“母亲早逝,大家又不在。我身边除了姨母,也没个正经长辈提点,如今有了身孕,总归不踏实……”
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