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担不起重任,一旦赵哲被牵扯进叶庸谋反的案子里,她只会随夫自尽。
他赶不及回来,整个家就只能靠赵咎。
“我之前不明白,他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,后面我翻书问人,我查了又查,才明白,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,生而便有宿慧。”
赵咎或许就是有了这样一段经历。
所以,他身上带着一股并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狠戾,又仿佛未卜先知,知道一些旁人不为所知的秘密。
赵言每每想起,便忍不住心脏抽疼。
他不知道弟弟都经历了什么,但一定,很辛苦,很辛苦。
所以。
“我真的很恨你。”
“……”赵堰气息不稳,他咬着牙道,“你、是、准、备、对、我、动、手、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弑父。”
赵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会让邢如风给你下蛊,一种让你安安分分,颐养天年的蛊。每到夜晚,蛊虫发作,你就会痛得满地打滚。”
“母亲和小九所经历的痛,我要你百倍、千倍地偿还。”
“等你死后,把你葬到族地。当然,你不要想着和母亲合葬。”
母亲想念大父大母很多年。
他会完成母亲的心愿,让母亲回到她的父亲母亲身边。
“你——!”
赵堰神情激动,却说不出任何话,最后面色通红,哇地一声,直直地喷出一口血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