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弟弟睁着明亮的杏眼,高兴道:“你看,我的脚印比你多!多……”他数不清到底多多少,“反正就是多很多!”
嘿嘿。
笑得像个憨宝。
赵言一手提起他后领,抱到怀里,语气平静:“那是因为你腿短,懂吗?小矮子。”
赵咎搂着兄长的脖子,眨巴眨巴眼睛,也不生气,“湛奴说了,我以后会跟他一样高的。”
赵言嗤笑,“湛奴很高吗?才到我腰这。你俩都是小矮子。”
赵咎鼓了鼓腮帮子,嗷呜一声咬住了赵言的肩膀,“不许你说湛奴!”
没咬动。
赵言穿得也很厚。
赵咎进屋扑到沈斯音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表姐…牙疼。”
赵言回过神来,就听见赵太后不冷不热道:“看也看过了,你还留在这做什么?”
赵言笑了一下,他本来想好好说话的。
既然这样,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“来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,太后娘娘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先帝的事。”
这话莫名其妙,赵太后完全不能忍,“你什么意思?!”
赵言淡淡道:“没别的意思。就是想不明白,先帝雄韬伟略,怎么会有这种憨蠢之子。”
赶在赵太后发怒之前,他又补充道:“现在想明白了。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子,当娘的没聪明到哪里去,儿子自然也就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