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的脾气已经很不错了,换作是我,估计一天揍你八百回。”
姜珞:“……”
她老实得像个鹌鹑。
高忱想笑不敢笑。
“对了,”他想起什么,转头问赵咎,“邢如风有下落了吗?”
赵咎摇了摇头。
按理来说不应该,但事实就是这么奇怪,线索全断,让人毫无头绪。
明惠帝现在精力全都放在了战事上,虽然心里也记挂邢如风,但实在分身乏术。
叹了口气,他道:“我调一队人马给你,不管如何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是跟我客气,还是又想瞒着我自己一个人偷偷行动?”
赵咎一噎,“没,没跟你客气,我自己手里头有人。”
明惠帝半信半疑。
但很快,又有奏折送来。
“陛下,八百里加急信函!”
明惠帝神色一沉,示意赵咎跟上,帮他一同料理政事。
另一边。
赵言在宫人的领路下,来到长乐宫。
郑女官亲自出来迎接,笑着感慨道:“真是许久不见四郎了。”
赵言冲她颔首,询问道:“太后娘娘近来可好?”
“四郎放心,一切都好。”说着领赵言进去。
赵太后午憩刚醒没多久,整个人透着股慵懒的气息,她递过来一眼,“哟,稀客啊。”
赵言恭敬行礼,嘴上不留情,“臣本没想来的,是陛下说,让臣过来看望一二。”
赵太后冷笑一声,“有什么好看的?等我死了再来看吧。”
赵言了然,看来是赵堰说什么了。
赵言跟兄姐的关系一般,称不上好,但也不能算坏,感情是需要维系的,但他的童年、乃至少年时期,泰半时间都在沈家度过。
母亲身体不好,表妹身体也不好,赵言一颗心分成两半,兼顾得十分全面。后面母亲病故,他实在放心不下赵咎,去沈家看望表妹时也会把幼弟带过去。
寒冬腊月,赵咎被兄长裹得严严实实,走起路来,摇摇晃晃,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跑出来的小鸭子。
他亦步亦趋跟在赵言身后,一边走,一边数脚印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
一、二、三、四五六七八!数不清了!
“哥哥、哥哥!”
语气惊喜得像是发现新大陆,赵言回头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