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平日里值夜的宫人,白芨也会按照规定给予补贴。
吃饱喝足之后,姜珞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好,重新漱口上床,像一块软乎乎的奶饼,四仰八叉地摊平在被衾里。
高忱摸了摸她的肚子。
“干什么!”姜珞反应很迅速,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被衾一裹,变成毛毛虫滚到最里头,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,语气严肃道,“不给摸!”
高忱愣了又愣,迷茫中夹杂委屈。
平时不都好好的吗?
为什么突然不给他摸了?
姜珞看了他一会儿,手掌贴在小腹,揉了揉,自言自语道:“好像吃撑了,又感觉还能再吃一点……”
算了,其他不去想。
先睡觉吧。
高忱还沉浸在被拒绝的打击里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想问问原因,结果一转头,就见姜珞呼吸平稳,完全进入梦乡。
高忱:“……”
忍不住抓狂。
她是不是不爱他了?!
姜珞睡相不好,毛毛虫的形状维持不到一刻钟,就原形毕露。
她踢开被衾,翻了个身,高忱忙给她盖好免得着凉。
后面又踢,他干脆将人抱到怀里,压着她的腿,搂得严严实实、密不透风。
姜珞不大高兴地皱眉,把脸埋在他胸口,嘟囔了一句什么,高忱没听清。
心里惦记着这事儿,翌日一下朝,他就往椒房宫赶。
“浓浓!”
“浓浓?”
“皇后呢?!”
宫殿里传出明惠帝震惊且崩溃的声音。
他那么大一只媳妇哪儿去了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