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吃饭、吃饭!”
高忱坐起来,抱着她哄了又哄,传唤宫人准备膳食。
姜珞抓了抓脑袋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我不会中毒了吧?”
这话一出来,差点没把高忱吓死。
耳畔的嗡鸣陡然拔高,盖过了一切,胸腔的心跳停止跳动,一股冰冷的麻痹感顺着脊椎骨迅速蔓延全身。
好半天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浓浓,你别吓我……”
“难道生病了?要不然怎么莫名其妙的。”姜珞自言自语,忽然,她眼睛一亮,闻到了一股奶香。
白芨提着食盒进来。
“娘娘,奴婢已经吩咐下去,让御厨重新开灶,您先吃几块糕点垫垫肚子。”
高忱道:“传邢如风。”
姜珞咬着奶饼,含糊不清:“干嘛呀?”
高忱心里很慌,但面上还是故作淡定,“没事儿,这个时辰他肯定还没睡,正好喊他过来给你把个脉,反正顺手的事儿。”
姜珞“哦”了一声,“他要是发现我什么毛病都没有,纯属猪瘾犯了,收拾咱俩也是顺手的事儿。”
高忱倍感屈辱:“……”
打不过赵咎就算了,他难道还打不过邢如风吗?!
姜珞跟兔子啃菜叶似的,两腮不停咀嚼,一口吃了三四块奶饼,那股火烧火燎的饥饿感才算是稍稍缓解,她道:“不用喊他,我觉得我好了。”
高忱不赞同,“邢如风不当值的话,就让其他太医过来,看过也好安心些。”
姜珞不耐烦道:“我现在就很安心,你别那么多废话了行不行?影响我食欲。”
高忱闭嘴。
御厨动作很快,不过一刻钟的功夫,就送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饼,上面卧着几块羊腿肉,香味扑面而来。
姜珞披了件外衣,乖乖跪坐软垫上,小荷摆好食案,白芨把汤饼端置上来,谢含章侍立一旁,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高忱走过来,略带担忧地看着妻子。
“御厨说,夜里贪多容易积食,故而不敢放太多肉。”白芨解释道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姜珞信誓旦旦道,“我吃完就睡觉,保证不闹!”
虽然她没心没肺惯了,但只要一想到姐姐以前的生活,就难免对底下人生出几分体恤之心。
白芨明白姜珞的意思,反正她们最不缺的就是黄白之物,能大方又何必小气呢?不止御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