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彻查叶家一案了。”
赵太后冷笑一声,怒气不减,“你也不用说这些好话哄我,当我不知道?他哪里是看重卫国公府,分明是为了九郎,这才兴师动众!”
如今好了,叶家的清白是证明了。
但赵哲的冤屈却一直没能洗刷干净!
“你去,去问问他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二郎也是他亲舅舅!他要真有心救,难道不是一句话的事吗?”
郑女官不敢吭声了。
这话也就只有赵太后能说,换了其他人,任凭明惠帝再好脾气,也得遭殃。
“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来了。”宫人禀报道。
姜皇后几乎日日过来请安,勤勉程度堪比皇帝上朝。
赵太后公私分明,虽然心里窝着火,但她也知道前朝的事,跟姜珞扯不上一文钱关系,缓和了语气道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姜珞进来时,宫人已经把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。
“阿娘。”
姜珞恭恭敬敬行礼,起身时,赵太后拉住了她的手,“都说了多少回了,不必如此拘泥虚礼。”
姜珞笑道:“那不行。阿娘对我关怀体贴,我却不能日日侍奉身侧,已经很不孝了,要是连这些媳妇应尽的本分都做不到,回头陛下可要说我的。”
赵太后想到儿子就生气,当初没有多生几个,就是怕他们骨肉至亲相互残杀,现在倒好,他一个独子,就差要上天了!
“他自己不孝,还有脸说你?”
姜珞压了压嘴角,搂着赵太后的胳膊撒娇,“哎呀,陛下也不是不孝,他只是太忙了,所以不能过来看您。阿娘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。”
赵太后看向姜珞,正色道:“你老实告诉我,湛奴对赵家……是个什么看法。”
姜珞眨了眨眼,一脸为难道:“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吗?阿娘,我们这算不算是妄议朝政啊。”
赵太后忙道:“你放心吧,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婆媳俩,说说心里话,不打紧的!”
姜珞心里偷偷笑,面上犹豫了一会儿,才说:“陛下私下里,不止一次提起卫国公……”
婆媳俩私话说了足足有半个时辰。
赵太后的脸色从恼怒到逐渐凝重,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。
姜珞走后,她又一个人静坐许久,手掌撑着额头,一直到郑女官进来,才如梦初醒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太后娘娘的话,已经巳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