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行举止间,不经意地向他们传达了一个信号。
明惠帝母子之间的拉锯战,最终还是以儿子妥协划上句号——这是明面上的信息。
实则真相到底如何,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。
赵言和赵咎兄弟俩,最快也要四月中旬才能被押送回京,明惠帝估摸着时间上差不多,兴许还叶家一案水落石出的那一日来的更快些。
到时候要不从小舅母庄子上弄只小羔羊,他们四个一起烤着吃。
哦对,阿劫肩膀的伤还没好全,还是算了。
吃清淡些吧。
明惠帝单手托着下巴,看似认真批奏折,其实早就走神好一会儿了。
姜璎得到消息,正时满天晚霞之时。
明惠帝松口彻查旧案,最高兴的不是阿娖,而是卫国公府一大家子人。
他们都很清楚,自家做没做过那事,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,只要陛下肯往下查,夫君(父亲)迟早能洗刷冤屈!
郑氏抱着儿子喜极而泣,赵恪叫道:“阿娘!你眼泪掉我脖子后面了!我难受!”
郑氏瞪他一眼,毫不留情将他拨开。
儿子就是扫兴!
“令令,快让二伯母抱抱,咱们今晚好好庆祝,允许你们多吃一块桂花糖!”
赵恪嘁了一声,这点东西,他才看不上呢!不等郑氏捶他,他转身往外跑,小婶婶那东西比这多多了!
奶娘和仆婢忙跟上去。
“三郎君!”
赵恪没看路,转角撞上一堵墙。
鼻子几乎要变形。
疼得他眼泪狂飙。
“你走路不长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