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叫苦,感觉自己有点把持不住。
但是,但是——!
姐姐说了,一个人,尤其是女人,不可以满脑子情情爱爱,很容易堕落的!
姜珞是个听姐姐话的乖宝宝,忍痛拒绝了高忱,还不忘大声道:
“你不要再使那些狐媚手段了,我是不会动摇的!”
高忱:“?”
他一脸委屈无辜,“什么狐媚手段?我没有。”又开始胡搅蛮缠,“真的好疼,好疼好疼,疼得眼睛都睁不开了!不要帕子,帕子没用!”
“帕子没用,巴掌有用。我看你是想吃巴掌了。”姜珞掐了两下他的脸颊,跟掐豆腐似的,滑嫩嫩,那既然掐都掐了,吃一口也不过分吧。
姜珞在心里忏悔,姐姐,真的不是我定力不够,都是高忱,他主动勾引!他不安分!
我也没有在亲他,我是惩罚他!
没错,就是惩罚!
惩罚他胡乱勾引人!
原先的喊疼喘息,不知不觉就压低了调,声音变得喑哑、忍耐……
高忱搂着姜珞的身体,脸上浮现餍足的笑容,得意洋洋道:“浓浓,真的没有刚才疼了。”
姜珞靠在他胸膛,懒洋洋“嗯”了一声,抬手摸了摸他的嘴巴,“是不是破皮了?”
高忱摇了摇头,“没有没有。”
姜珞不听他的,“就有!”她一脸深沉道,“这是对你不安分守己的惩罚,谁让你勾引我破戒。”
高忱:“???”
“我哪里不安分守己了?!”
还有,“破戒什么破戒,你又不是尼姑!”
姜珞捂住耳朵,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”
反正千错万错都是高忱的错。
高忱忿忿不平,想咬她,但看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舍得咬,只亲了亲她红扑扑的脸蛋。
“我去下诏,彻查叶家一案。”
“你等我回来用晚膳啊。”
姜珞擦了擦脸颊的口水,生气瞪他,开始赶人:“走走走,烦人精!”
高忱用帕子捂住一边眼睛,乐颠颠地走了。
晌午下的诏,彻查当年叶家一案。
傍晚就有了线索。
这些线索证据,都是赵咎准备了好久的,一直按发不动,直到今日才借着别人的手一点点拿出来。
明惠帝受伤的消息并未刻意隐瞒。
他照常上朝理事,召心腹重臣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