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七夫人把眼泪憋回去,等女儿嫁了人,她一定、一定想办法送这老不死的东西归天——!
到了半夜。
三抹黑色身影飞身进了驿站。
家丁昏昏沉沉,压根没有察觉,更别说朱家主等人了。
房门悄无声息打开,冷风呼呼,炭盆忽然烧旺起来。
朱大夫人手腕酸软,想要停下揉一揉,却见木板上多出一片影子。
她心中陡然一惊,还未回头,就被一记手刀劈晕过去。
朱七夫人同样如此。
黑暗中,三人交换了个眼神,其中两人把房内的所有财物搜罗了个一干二净,另一人则靠近赵佩雯,眼神森冷。
强烈的杀气惊醒了赵佩雯。
她看见床边站着的黑衣人,眼珠子险些夺眶而出,想要出声,喉咙蓦地一疼。
黑衣人居高临下,冷冷看着她。
侮辱陛下,本该五马分尸!
奈何小主人千叮咛万嘱咐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
割喉放血,真是便宜这老妪了。
“她们呢?”同伴看了眼昏迷过去的朱大夫人俩人。
“老三,你去把她们身上显眼的财物拿了。”
老三是女的。
他们一路跟随,隐匿暗中,亲眼目睹赵佩雯怎么磋磨儿媳。
给她们留下一条活路。
就当为小主人积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