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他给带坏的。
姜珞跟没骨头似的趴在姜璎身上,“姐姐,你别看高忱长得老实,其实他心眼可多了!刚才还派人来问赵老妪的事情呢……”
姜璎一顿,“他有说什么吗?”
姜珞眉眼一弯,神采飞扬,“他夸我做得好!”
姜璎忍俊不禁,“其他没了?”
当然还有。
姜珞撇了撇嘴,高忱哪次不是废话一箩筐?这回更是得寸进尺,非要她绣块帕子或者香囊给他,说要日日夜夜揣在怀里以慰思念……害她都不好意思在姐姐跟前提起!
真是丢她的脸!
姜珞才懒得写信,让红枣转达,“帕子没有,香囊也没有,就一块擦脚布,你问问看他要不要?”
该死的高忱,明知道她女红不好,还敢提起这种要求。
活得不耐烦了吧他!
哼!
“好了,安分点,我们明日就走。”姜璎拍了拍她脑袋,“小荷陪我一起长大,你教她识字写字,要是成果明显,有奖励。”
奖励?
姜珞眼睛一亮,立马大声道:“这个任务交给我,姐姐放一百二十个心!我最会教人了!”
她抓起小荷就往外走,那架势,堪比磨刀霍霍向牛羊。
向氏走进来,在姜璎耳边低声道:“就在刚刚,陛下以‘家宅不宁、品德无状’为由,废黜了永安侯的爵位。”
姜璎哂笑道:“这下倒好,再也不用费尽心思求这个求那个了。”
可不是!
向氏畅快一笑,听说张琼华前脚刚回永安侯府,后脚永安侯就把姜承祁狠狠抽了一顿,抽得皮开肉绽、头破血流。
祖宗挣来的爵位,转眼灰飞烟灭。
搁谁身上能好受?
不过,他们这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向氏可不信永安侯会不知道儿子儿媳做的事情,无非是抱着侥幸心理,觉得赵佩雯能说动卫国公罢了!
傍晚,赵咎从外头回来,从下人口中得知家里发生的事,便直奔寝卧。
姜璎刚沐浴完,擦拭了差不多干的头发披散肩头,她跪坐在琉璃镜前,向氏用牛角梳从头顶到发尾先梳了五十几下,再用指腹轻轻按摩头皮,揉得差不多,最后才往手心倒了些精油,动作极为细致地保养发丝。
“阿池。”赵咎走进来,站在火炉旁驱走冷气,才脱了木屐过来从身后抱住她。
向氏抿嘴一笑,示意其他人一起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