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房全都指着祖母过活,父亲无能,母亲也没有话语权。
朱季灵以前还为自己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女而得意,觉得母亲想把她嫁回外家,是见不得她好。如今经历了事儿,才明白,母亲是对的。
父亲碌碌无为,但凡高一点的门第,岂能看得上她?
还不如嫁给表兄,舅母看着她长大,向来疼她,比寻常的婆母肯定要好说话。
赵佩雯还在倒苦水,因为说得太急,青白的面色微微胀红,咳嗽好几声,“我吃了这么些天的药,也不见好,反而愈发严重……肯定是有人害我!咳咳咳!”
卫国公其实很烦这个妹妹了,要不是父母临终前叮嘱他多关照赵佩雯,他早就想派人送她回朱家。
“你每日的脉案,熬药剩下的药渣,都有保存下来,谁能害你?”
“那可说不准!”朱七郎跳出来道,“阿舅,你不知道最毒妇人心!这后院的肮脏事,多了去了!指不定就是……”
“指不定什么?”赵咨掀了掀眼皮子,冷冷道,“你若不放心,我可求了陛下,请太医署一众医官,一一为姑母诊脉。再不行,报了大理寺由他们来彻查!”
朱家人心里一惊,吓得说不出话。
“若让大理寺来,就不能只查自家。”赵哲慢悠悠地笑,“姑母的外孙女,隔三差五上门,恐怕也免不了嫌疑。”
“正好,连永安侯府一块查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