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地感受到怀里的人松了口气,“正好回家一趟,也去祭拜一下母亲。”
姜珞精神起来,“我带姐姐去!”
萧晞葬在齐陵,也就是梁文帝的陵墓。
姜璎给姜珞擦了擦眼泪,听她掰着手指头认真说:“我跟姨娘每年都会去给母亲上香,那里的守冢人,我比姨娘还要熟呢。”
姜璎笑了笑,温声道:“那到时候你来带路,我们一起去拜见母亲。”
姜珞这才算是被哄好,点了点头,冲她甜甜一笑。
且不说明惠帝知道这个消息后,心情有多郁闷,反正姜珞心满意足了。
她开始积极监督下人收拾行李,事无巨细,小到一根针线都得让人妥善保管。
这几日卫国公府颇为忙碌。
卫国公还没骂赵咎自作主张,就听说朱家人登门拜访,赵佩雯不肯走,非要兄长帮忙,安排好孙女的亲事,以及外孙女婿的前程。
王氏以“养胎”为由,躲了个清净。郑氏也寻了个“身体不适”的借口,把门一关懒得搭理。
赵咎和姜璎更不可能过去了。
说句难听的,要不是因为卫国公念着那点“兄妹情分”,家里根本没有那么多破事。
赵佩雯躺在病榻,见只有卫国公和赵子、赵哲两个儿子过来,忍不住嚎啕大哭,“大兄啊,你都看见了,王氏她们几个一点儿没把我这个做长辈的放眼里!俗话说得好,百善孝为先啊!”
赵佩雯的儿媳们都知道自己婆母是个什么德行,心中冷笑,估摸着她把几个侄媳折腾够呛,要不人家怎么连面都不肯露?
倒是朱季灵的父亲听了母亲的哭诉,一时头热,站出来指责赵咨他们,“表兄,表嫂几个未免也太不像话了!我母亲好歹也是长辈,他们怎么能如此怠慢?”
“阿舅也别怪外甥说话直!我母亲回娘家的时候,可是好好的,这才几个月,就病成这个样子?!可见表嫂她们没有用心侍奉!”
朱七郎是赵佩雯的嫡幼子,最得母亲喜爱,赵佩雯这些年没少补贴他。
朱七郎一半是真担心母亲身体,一半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从卫国公手里要点好处。
把他母亲照顾成这样,少说得赔个几万贯!最好再给他儿子安排个官职,女儿的亲事也不能落下!
朱七郎的夫人面色讪讪,想拉他,“夫君糊涂了……”却被甩开,一个妇人哪里知道他的良苦用心?
朱季灵站在母亲身后,默默垂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