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姜璎思考事情,赵咎则是跟她赌气,一直忍到了回房,房门一关,才发脾气。
“为什么不理我?”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冷暴力,尤其是长廊里的画面,一再脑海浮现,“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?”
“没有。”姜璎认真道,“我都没看见你。”
赵咎咬着牙,“你让他掐你脸!摸你额头!你们说话还离那么近!”
亲昵的姿态,仿佛一对新婚夫妻。
赵咎没法不生气。
爱让人面目全非,滋长出一种名为“嫉妒”的藤蔓,应该说得庆幸他的理智修养还在,否则,他真恨不得绞杀干净所有靠近姜璎的男人!
这种占有欲从一开始就显露痕迹。
只是后来披上了一层“尊重”的皮,小心再小心,克制再克制,这才水到渠成,浓情蜜意了一段时日。
事实上,只有赵咎自己清楚,他从来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。
“我们不是说好的吗?凡事讲究一个公平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讲道理,“我洁身自好,你也应该做到,这又不是很难的事情。”
“他是我兄长啊。”姜璎愣了一下,被很快打断。
“就算亲爹也不行!”赵咎厉声道,眼底偏执一闪而逝。
“……”
“因为那句随口一提的娃娃亲?”姜璎后知后觉想起来,姜珞跟她说过,寿宴那日她去搬救兵,跟赵咎提过一嘴娃娃亲的事情。
她没想到,他会为此耿耿于怀许久。
是她疏忽了。姜璎不免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