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。”
浓浓的怨气,如有实质,陆府上空估计早已黑云密布。
姜璎心里觉得他可爱。
但没说出来。
她轻轻拉了一下他手指,冰凉冰凉的,还带着些许湿润雨气,也没用多大力,自己就缠了上来,几根手指将人勾缠得很紧。
“既然来了,就跟我去拜见姨母,其他话一会儿回家再说。”
赵咎动了动唇,最终只哼了一声,从鼻腔滚出,像极了“嗯”。
他不应该这么快原谅她。赵咎想。
就当在外面给她点面子,等回去以后,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说话了。
萧止柔听说赵咎来了,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,看得这么严,恐怕袁遗想做外室也没机会。不过面上不显,虽没有多热络,但也亲和关心了几句。
赵咎面子功夫很到位。
两人一来一去,也聊了小半盏茶的功夫。
姜珞偷偷打了个哈欠,起的太早了。
唔,也不知道高忱这会儿在干什么?
好像皇帝都是起的比鸡早、睡得比狗晚。
“姐姐……”姜珞赖到姜璎身边,小小打了个哈欠,眼角渗出泪水,哼哼唧唧地撒娇,“我想回去睡觉了。”
姜璎跪坐得一丝不苟,声音冷酷无情:“不行,回去接着抄族谱。”
“姐姐你怎么这样啊。”
姜珞一下子垮了脸,嘟囔道:“等我做了皇后,我也天天罚人抄族谱!”
姜璎恼得瞪她一眼。
八字都没一撇呢,她就开始想怎么行使皇后的权力了!
“时辰不早了,我一会儿还要去王家,你们回去吧。”萧止柔道,估计是要去跟袁老夫人说这件事。
姜璎眉眼微垂,起身告退。
姜珞屁颠屁颠跟上,想跟姐姐坐一块,但赵咎一个眼风扫过来,她只能悻悻然去后头,敢怒不敢言。
“可恶!”怒壮怂人胆,姜珞一进车舆,就把软枕当成赵咎暴揍一顿,“你这个狐媚子!生不出孩子,还敢嚣张跋扈!等我做了皇后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白芨提醒道:“赵九郎君自幼习武,耳力惊人。”
这要是被他听见了。
姜珞吓得连忙捂住嘴,被他听见,回头吹枕边风怎么办?
可恶!她忿忿捶了一下软枕。
不仅气没撒出去,还把自己累着了。
车舆内,夫妻俩谁也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