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明惠帝脸腾地就红了,也不知道心里慌乱个什么,反正就是一整个语无伦次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胡说。这本来就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,谁让你和姜璎太过苛刻,又是不给睡觉,又是不让吃饭…反正我诏书写了,你们再胡来,就是抗旨不尊!”
赵咎皱了皱眉,“那怎么办?我来之前还打了她一顿。”
明惠帝愣了一下,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姜珞掉眼泪的模样,他生气道:“你完了,要被砍头了!”
赵咎:“……”
不是吧。
你俩才见过几次啊。
这就袒护上了?
“开玩笑的,我怎么可能打她呢。”赵咎立马改口,见明惠帝面色稍稍放松,才慢悠悠道,“不过她这脾气实在太差了,我听说她还用诏书拍你脸。”
“湛奴,你可千万别看在我的面子上宽纵她。”
“我没看在你面子上宽纵她。”明惠帝脱口而出,说完干巴巴笑了一下,“她还是个孩子呢,童言无忌、童言无忌。”
赵咎也笑,“这样啊。”
明惠帝道:“是这样。”
赵咎唇角笑意愈浓,“我还以为你喜欢姜珞呢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明惠帝就像是一只被烫熟了的虾,闷红闷红,好半天才道:“不要胡说,有损人家清誉。”
赵咎颇有些遗憾道:“也是。你毕竟都有皇后了,就算浓浓喜欢你,阿池也不会让她入宫为妾的。”
明惠帝怔住。
“她…喜欢我?”
“嗯,没什么事儿,我先回去了。”赵咎避开话题,他看出来明惠帝对姜珞不是没有好感,只是缺少一个契机。
让他想想,接下来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