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至于。”
话虽如此,他在殿内不停来回踱步,神情满是苦恼,还时不时看赵咎一眼,欲言又止。
赵咎只好主动开口:“是不是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?陛下放心,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她。”
“别别别!”
“嗯?”
明惠帝脸颊泛红,有点不好意思,低声说:“她也没干什么,就是、就是说了些傻话。其实也能理解,毕竟她年纪尚轻……”
一箩筐的废话。
赵咎听了半天,忍不住打断:“陛下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明惠帝噎了一下,“我就是好奇,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上次进宫不是还好好的吗?不对!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喃喃自语道:“她上次就说让我喜欢她。”
说完倒吸一口冷气。
被紧急传唤来的赵咎:“……”
我真没时间陪你闹了。
不过,他微微挑眉,原本以为姜珞出师不利,现在看来,好像并非如此?
赵咎试探性道:“姜珞胆大包天,冒犯陛下,我回去一定严加看管,狠狠责罚……”
明惠帝急道:“诶,都说了别罚她!”
赵咎面露诧异,语重心长道:“湛奴,你这个心软的性子真要好好改改了,不然以后得吃大亏。我知道,那封诏书肯定是姜珞死缠烂打讨来的,你放心,我会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就听见明惠帝道:“不是!诶!阿劫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她不就说了几句胡话吗,不用责罚!真的!诏书是我自愿写的,你和姜璎别让她抄族谱了!”
赵咎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
明惠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,神情略有些不自然,“谁让你们有前科…我上回都说了,让姜璎别怪她,你们还罚她抄族谱。你不知道,她今日困得直接在我这睡着——”
了。
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。
赵咎盯着他,眼神意味深长,“你说话归说话,脸红什么?”
他脸红了吗?
明惠帝下意识摸了一下脸,反应过来后,又连忙将手背在身后,故作镇定道:
“这不是殿内烧着火墙,有点热吗。”
“哦。”赵咎压着嘴角道,“湛奴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?”
“什、什么?”明惠帝紧张得结巴了一下。
“你说呢?”赵咎似笑非笑看着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