璎问,声音隐隐颤抖,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严重的伤势。
几乎半个胸口到手臂都包缠起来。
“不用。”赵咎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瓣,“不要哭,做戏呢,其实伤得不厉害,刑如风学过缝合,缝起来就一点儿都不疼了。”
姜璎努力把眼泪憋回去,想要和赵咎保持距离,免得触碰到伤口。
但赵咎不答应。
“阿池。”他想了想,改口道,“还是有点疼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所以你要多陪陪我。”他一本正经。
“……”
她看着有这么好忽悠吗?
姜璎扪心自问。
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赵咎的美貌攻势,他只用一双杏眼,就能轻而易举让人心软。
赵咎把下巴垫在姜璎肩上,苍白无力的神色,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脆弱。
“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他笑了一下,低声道,“不用去在意父亲说的话,家里都没人搭理他。”
“他说的不对。”姜璎憋了半天,闷声道。
“嗯。”心窝塌陷一块,他没忍住亲了亲姜璎的莹润脸颊,“我有你呢,管他说什么。”
猝不及防的情话令姜璎闹了个大红脸。
然而,赵咎接下来的话则让她浑身紧绷,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常家有通敌卖国的嫌疑,只是没有证据。陛下命我暗中调查,这次便是他们私下动手,欲除之而后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