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血色的俊脸冷淡无比。
隔了一面屏风,他还不知道姜璎也来了。
“父亲息怒,都是儿子管教不力,莫要为了此事伤及身体,得不偿失。”赵咨恭敬道。
子不言父过,更何况本朝崇尚孝道,就是父亲活活打死儿子,也不会有人说什么。
赵哲笑了一下,好声好气道:“父亲,太后娘娘一向最疼爱阿劫,回头要是知道,说不定还要凤驾亲至……”
想到从小当作掌上明珠的长女,卫国公的面色稍稍缓和,他也怕女儿到时候生气,最后扔下一句:“都是你们惯得他!”
便甩袖离去。
郑氏和姜璎连忙搀扶王氏起身,赵咨训斥弟弟,“你这是闹的哪一出?伤得这么严重,还又惹了父亲不痛快。”
赵咎隐隐不耐,“世子专挑软的捏?问我做什么,问国公爷去!”
“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。”赵哲戳了戳弟弟额头,“弟媳就搁屏风后头听着,你倒狂得没边儿了。”
还国公爷。
父子俩跟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。
卫国公就算有再多不是,那也是父亲,哪有儿子顶撞父亲的道理?
这要传出去,他还要不要做官了?
一听姜璎也在,赵咎脸色顿变,“谁叫她来的?”
赵咨冷笑道:“现在知道丢脸了?”
赵哲到底心疼弟弟,摁住他肩膀道,“别乱动。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她能不记挂你?你先歇着,等晚点我再来看你。”
赵咨还想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,奈何赵咎臭德行,不想说的时候连半个字都不会吐露,他也只好先带着妻子离去。
人走得差不多。
但赵咎没有听见其他动静,他不由着急起来。
“阿池?”
难道阿池也跟着走了?
赵咎想也没想一把掀开被衾,就要起身下榻。
一个人影从屏风后头转出,急急拦住他的动作,“别动!”
才缝好的伤口立马有了绷裂的迹象,血色渗透单衣,如红梅映雪,凄艳动人。
“我去请邢医官!”姜璎竭力克制着手抖,转身要走。
“别走!”赵咎紧紧拉着她的手,“伤口流血是正常的,不要紧。”
只要不是生锈的刀剑,消毒完缝合,基本上不会有太大问题。
趁着姜璎倾身掖被,他将她带到身边坐下。
“真的不用上药吗?”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