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。
赵咎递给兄长,道:“给大嫂下毒的是贴身奴婢南星,她略通药理,又一向管着大嫂的膳食,所以动起手来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王氏微微皱眉,辛夷震惊道:“可南星是随同夫人一起陪嫁过来的家生子!”
说得再难听一点,下人连同家里人的卖身契都在王氏手里头攥着,他们怎么敢生出二心?
赵咎扯了扯嘴角,对赵咨解释道:“正是因为如此,我们一开始没有彻查贴身的下人,后面细查无果,才挨个地往下究查。”
南星的爹娘都在王氏身边当差,但她还有个哥哥,因为娶了王氏二婶院里的一个丫鬟,夫妻俩就一同留在王家。
“二婶?”王氏眼眸微微一沉,她怎么都没想到,祸根竟然是出在自家!
可她平日里与娘家素来一团和气,王氏实在想不出,自己什么时候跟二婶结了仇。
赵咨翻着手中的证词,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来。
王氏伸出手,“怎么了?给我看看。”
赵咨迟疑了片刻,还好赵咎帮着一起道:“大嫂,你现在还是以身子为重,这些就先别看了,免得动气伤身。”
姜璎眼神流露一丝好奇。
是有什么不能为外人道也的辛密吗?
——还真给她猜对了。
王家二夫人的嫡次女,比王氏小了整整十岁,自幼爱慕赵咨这个堂姐夫,尤其前两年嫁了人,因为夫君病故而孀居在家,便对王氏怀恨在心,时常怨天尤人。
王二夫人心疼女儿,又眼馋赵家这门好亲事,就歪了心思,想要害死王氏,还把女儿嫁过去。
届时美名其曰姨母照顾几个侄儿,岂不是名正言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