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。
她轻轻碰了一下赵咨的手臂,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,莞尔一笑。
你看,是不是很登对?
赵咨轻哼一声,他对未来弟妇没有什么意见,倒是赵咎!这个臭小子,就知道他当初心怀鬼胎,所以死活不肯跟着一起去治水!
都说高嫁低娶,赵咎又是父母老来子,赵咨根本没想过拿弟弟出去联姻,虽然说永安侯府的养女身份是欠缺一些,但他既然钟意,有什么不能开口提的呢?
请媒人大大方方上门提亲,不比当街抢亲来得光明磊落?
现在好了,笑话传出了盛京,就连一同回来复命的同僚都玩笑说赵家出了个大情种!
情种?
别是傻子吧!
“愣着做什么,难道还要我请你不成?”赵咨冷哼一声。
赵咎笑了一下,当着兄长大嫂的面,他倒是没牵姜璎的手,以免赵咨对未来弟妇产生先入为主的坏印象。
“大兄找我过来,有什么事?”
这话说的,让赵咨刚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。
他也知道是找他?还带上姜璎一起!
赵咨外表瞧着俊美威严,但实际上是个颇好面子的人,斥责的话到了嘴边,看见姜璎,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姜璎拘谨但不失礼仪,“见过世子、夫人。”
王氏欣慰点头,赵咨暗自瞪了赵咎一眼,露出一个笑容道:“是阿池吧?过来坐。这些日子,辛苦你照顾你大嫂。”
姜璎受宠若惊,忙道:“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赵咨似笑非笑睨了赵咎一眼,找了这么个好媳妇,难怪腰板都硬起来了。
赵咎坦然接受大哥的审视,道:“先前刑如风诊出大嫂中毒,这事儿终于查出了结果,正好大兄回来,就一起看看吧。”
提到此事,赵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个一干二净。
王氏招了招手,握着姜璎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。
刑如风几乎日日早上都来给她诊脉,因体内毒素未彻底清除干净,胎像难以稳固,也令她悬心不已。
赵咨原本不想留下这个孩子,但刑如风说打胎同样伤身,以王氏如今的身体,根本承受不住打胎的风险。
倒不如暂时先养着,左右月份还浅。若过个一两月,还是不乐观,再用药流去孩子也来得及。
赵咨问道:“查出来了,是谁?”
归南从袖子里取出一沓状纸,密密麻麻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