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！”
“那……我再帮凡凡一次？”
“帮！鹿鹿酱你说怎么帮！”
她嘴角一弯，手指翻飞：“这样，咱们换个策略。锁场的事不提了，咱们去凡凡曾经的队友粉丝那里，我们要联合起来，组成联盟……”
群里又是一片听鹿鹿酱的……
助理看着这堆烂摊子，头都大了。
“哥，”他硬着头皮开口，“粉丝那边……你得说两句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安抚一下。鹿鹿酱虽然方法错了，但初衷是好的，粉丝们也是出于好意。你现在要是公开责怪，或者把她踢出去，会寒了大伙的心。”
吴某某：“？？？？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特么还得谢谢她？”
“不是谢她，是谢粉丝。公司公关部拟了个方案，你发个微博，说感谢每一位支持我的粉丝，你们的热情我心领了，以后会用更好的作品回报大家。不提锁场，不提票房，只提感恩。”
“感恩？”
吴某某抓起那张纸，揉成一团，“我感恩什么？感恩她让我锁场锁到全网黑？感恩她让我从二十亿男主变成流量骗子？”
“哥，”助理叹了口气，“你现在这个情况，至少这波过去之前不是。你得低头，得装可怜，得让粉丝觉得凡凡需要我们，她们才会留下来。”
“等风头过了，再慢慢洗。拍部戏，唱首歌，参加个综艺，粉丝记忆短，很快就忘了。”
吴某某：“……”
艹，还不如待在韩国不回来呢！
内娱怎么那么难混？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