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那边怎么说？”
“郭导那边……说档期冲突，再议。”
“再议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助理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，“原本谈好的三个代言，两个暂缓签约，一个直接撤了。”
“撤了？”
“说……说要观察舆论走向。”
吴某某盯着那张纸，忽然笑了，笑得很难看。
“观察？观察什么？观察我怎么死？”
他整个人火气大到不行！
几天前，还是归国第一人，冲击二十亿票房男主，天赋型演员。
现在，锁场、空座位、流量骗子，这些词像狗皮膏药，贴在他身上，撕都撕不掉。
“粉丝呢？那个鹿鹿酱找到没有？我要弄死她！”
最近他的粉丝群也快要被那个鹿鹿酱弄散了……
出了这事，团队第一时间追责。
查了一圈，源头指向一个叫鹿鹿酱的粉丝。
这姑娘在核心群里一呼百应，锁场方案、控评话术、二十亿口号，全是她一手策划。
还没等团队找上门，这姑娘先哭了。
在群里发了篇三千字小作文，标题叫《终究是错付了》。
“我为了凡凡，熬夜做数据，花钱锁场次，现在都来怪我吗？”
”我真金白银砸下去，信用卡刷爆了，现在你们说我害了凡凡？”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”
”当初喊听鹿鹿酱的是你们，现在说都是她的主意也是你们？”
“我比窦娥还冤呐！”
“连江狗都不这样对自己的粉丝！”
群里被她搞的乌烟瘴气……
大粉们互相甩锅，小粉们哭天喊地，有人要人肉鹿鹿酱，有人要保护鹿鹿酱，有人脱粉回踩，有人坚守阵地。
鹿鹿酱一边哭，一边在群里继续拱火。
“姐妹们，我错了，我不该那么爱凡凡……”
“以后你们的事，我不管了，我回鹿寒那边去了……”
“鹿寒至少不会让我背锅……”
这话一出，群里更炸了。
“鹿鹿酱别走！”
“凡凡需要你！”
“都是那些黑粉的错，不是你！”
“对！是江晨粉丝故意带节奏！”
白梦妍躲在屏幕后面，一边啃苹果，一边打字：“真的吗？你们真的不怪我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