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哀求拜生的吕布,那冷眼相待的曹刘,那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关张…
有些人,从一开始的结局就已经注定。
“李密要杀翟让,是吧。”李寄舟冷笑着开口:“我等他杀。”
徐世绩说不出话来,因为此刻他已是汗流浃背,满目惊诧说不出话来。
有史可鉴,窥得未来,李密今朝所为,已在未来为自己定下死局。
徐世绩非是笨蛋,已窥得未来一角。
“到那时,瓦岗寨被天下群起而攻之,徐公大不了一死了之,权当是全了李密的知遇之恩。”
“但落雁生的花容月貌,娇俏可人,若是落入敌军之手会受到何等遭遇,你应该明白。”
说着,李寄舟凑到徐世绩耳畔,轻声说道:“我听闻,宇文阀的宇文成都,是一个连一粒米都不会浪费的人,你猜他若是抓到落雁,结果会怎样呢?”
一粒米都不会浪费?那是什么意思?
徐世绩先是有些懵懂,但转而就反应过来,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,宛如红牛一般,怒气勃发。
“落雁是不会离开瓦岗寨的。”粗重的喘息声几度回旋,徐世绩竭尽全力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这里,是她认为的,能一展她之抱负的所在,是她的梦想实现之地。”
“我知道她,她此刻只想辅佐李密成就一番霸业,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李密的。”
徐世绩低垂着眼睑,此刻,他有一种明知眼前是个坑,但却不得不跳进去的无力感。
他对李密全无忠心可言,完全是因为沈落雁在这,所以他便在这。
“霸业?抱负?”李寄舟笑了笑:“能让落雁施展毕生所学,能让她一展抱负的人,未必除了李密就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“谁?”徐世绩即刻答道。
李寄舟没有说话,而是伸手解开了腰间的佩剑,将这把碧色的连鞘长剑放在桌上。
徐世绩看了看剑,又看了看李寄舟,不懂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拔剑。”李寄舟只是看着徐世绩,保持着脸上的笑容,其他的啥也不说。
拔剑?
徐世绩将信将疑,伸手触及到这把长剑的剑柄,在接触的刹那间,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,让他的神情霎时变得肃穆。
若说之前的他还带着那股无法改变的,有些弱气和舔狗模样的特质的话,那么在握住这把剑的一瞬间,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悠久时代,久远之前的荣光的照耀,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