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剧终于还是结束,李寄舟知晓,是时候轮到自己出马了。
“你当真认为,瓦岗寨能成吗?”
谈及正事,徐世绩也没了之前那副绿毛龟的怂样,转而脸色数变,心中盘旋的思绪更是几经变转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故作不知的询问道。
“这天下,从来就跟义军扯不上什么关系。”李寄舟一字一句的开口:“荥阳虽下,但徐公想必是看到了瓦岗寨众统领在打下荥阳之后的所作所为,纵然有沈落雁约束,但…这份本性,改得了吗?”
“沈军师又能压制多久,亦或是连她自己,说不定也会变成战利品呢?”
最后这句话太过诛心,徐世绩一下站了起来,双眸中隐现寒光。
“翟让兄弟义气,今日会因我之开口而赠我素素姑娘,明日,徐公又怎么不会知道,又是翟让的哪家兄弟想要你妻,而他慷你之慨,随手赠送呢?”
“届时,你若抗拒,便是不给大龙头面子,便是不拿瓦岗寨的兄弟当兄弟。”
“你若接受,你的心,却甘愿吗?”
不得不说,李寄舟曾经在风云世界能执掌火麟剑,而火麟剑却无有一丝邪性释放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他这个人,看起来比火麟剑更邪。
不过寥寥几句话语,别说徐世绩,哪怕是旁听的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,也绝难以承受。
“翟让…”徐世绩双眸含光,联想到那种可能的他已经顾不得太多,当即开口道:“他活不了多久了!密公才是…”
后续的话语还未说完,徐世绩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,脸上隐现懊悔神色。
“李密?”李寄舟就知道徐世绩会说李密,因此早就做好了准备:“攻于算计,长于谋略,一切以利益为先,心狠手辣,因此绝不会因翟让乃是他之老大而有任何留情。”
“弑主之人,你指望他能得天下?”
李寄舟嗤笑一声:“三国时期,吕奉先先杀丁原,再弑董卓,遂争霸天下,又在穷困潦倒之际受刘备接济,然后他是怎么对待刘备的?”
“占领徐州,堵死恩人退路,如此背信弃义之人,天下谁不唾弃?”
“白门楼上,陈宫、张辽、皆有生机,陈宫乃是寻死,张辽得人欣赏。”
“唯独吕布,白门楼上,曹刘关张,谁愿释他、放他、用他?”
“唯有杀!”
杀之一字,仿若跨越时光,将昔年白门楼之景铭刻于众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