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企业,每年利税稳定,夫妻俩身家丰厚,为人正直仗义,我相信,向他们开口借五百万,他们不会为难,我也心安。”
“第二笔钱,我还是找朝阳湖旅业的老板赵菲借吧。”路北方继续盘算,“菲姐上回还上了温州富榜排行榜,而且我们也知道,她公司现金流充裕。向她转五百万,按市场利息结算,情理上说得通。”
“还有朝阳湖旅业副总孙家旺,我想向他借五百万。”提到孙家旺,路北方语气多了几分笃定:“估计你与他不熟吧?他是我以前在绿谷县当县长时那司机,后来我让他到临河旅投当监事,事实上,就是监督绿谷县财政的钱,是不是用在发展旅游上面!后来,他又出任上市公司朝阳湖旅业的董事,这十几年,每年薪资、项目分红,累积下来,资产早已四五千万,五百万对他而言,我相信给他的压力不是特别大。”
“这三笔五百万相加来,是一千五百万,距离一千八百万的缺口,只剩三百万的差额。”路北方的语气微微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,然后道:“这最后三百万,我想找房产商吴优洁借。”
一听吴优洁这个名字,段依依就不高兴了。
这名字,是藏在路北方和段依依感情过往里一段微妙的小插曲。早年间,路北方还在绿谷县当副县长,吴优洁就向他表白过。那时,她频繁借着汇报项目的名义登门,直白表露过对路北方的爱慕,不少流言蜚语,传到段依依耳中,夫妻俩为此闹过一场不小的误会,时隔多年,两人虽早已放下芥蒂,可提起这个名字,段依依心底依旧难免别扭。
路北方见段依依脸绷着,便开导她道:“咦,你还为过往那点私事,记她恨呢?”
“谁记她仇了?”段依依不服。
路北方再道:“这些年,正处在房地产行业红利期,她抓住机遇一路扩张,从小小的县城开发商,一路扎根省城,手握十多个住宅、商业楼盘项目,名下闲置流动资金充足,三百万对她而言算不上负担。”
段依依听了路北方的打算,沉默良久,最后道:“那随你了。”
毕竟,这些钱,是自己男人借的,是需要还的,这对她来说,都是压力太大了。
但是,段依依太了解路北方的为人,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若是真有半分私心,绝不会直白把这个人,摊开说给自己听。
路北方点点头,嗯了一声,然后道:“等你把房子卖掉,就先拿一千二百万处置房产和自有的存款,先付给对方一部分,余下的,再和对方协商分期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