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娘的,这帮王八蛋!就是……”
“你别张嘴就爆粗口行不行?!”段依依显然对路北方的失态,有些反感,她张大嘴道:“那浩宇和盈盈他们,也知道了此事??”
路北方看着娇妻着急上火的样子,只得低了声道:“他们知道了!……他们成了人家围猎我的炮灰!而这么久,他们还不知。”
“这?这帮人,太可怕!太可恶了!”段依依这会,也咬上了唇。
路北方看着妻子愤怒的样,知道她此时的心境。
段依依此时心口一阵阵发紧,指尖微微发凉,一会想到路北方的妹妹路盈盈夫妇,现在因路北方无辜落入资本布下的圈套,沦为要挟路北方的棋子,心底又疼又寒。二来又担心路北方为此事而困扰,后怕便顺着脊背往上爬,万一舆论真的铺天盖地,妹妹一家往后该如何立足?路北方该如何应对?
她是越想越揪心,眼眶悄悄泛起一层湿热。
……
路北方在床头坐了会,起身泡了杯茶。在这过程中,他也在思索破局之道。
滚烫的开水冲入玻璃杯,碧绿茶芽在水中缓缓舒展,氤氲热气模糊了路北方紧绷的眉眼。他端着茶杯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脑中把整件事,来回捋了数遍,各类对策一一推翻。
动用公权施压打压对方资本?万万不可,一旦落人口实,反倒坐实对方栽赃的把柄,正中那群人的圈套;找人从中调停谈判,对方野心昭然,底线就是三十二亿拨款,自己绝不可能拿国有资产做交换;搁置拖延更不是长久之计,对方手握完整债务合同,随时能重启舆论与司法手段,盈盈夫妇会持续活在胁迫阴影里。
思来想去,唯一干净利落、不留任何软肋给对方拿捏的办法,只有一次性还清这三千万债务。
只要债务结清,对方手里攥着最大的筹码直接作废,再也没法拿盈盈一家要挟自己,所有舆论造势、强制执行的后手全部不攻自破。
哪怕这笔钱数额巨大,需要掏空自家积蓄、四处筹措,他也认。公私必须分得清清楚楚,公权分毫不能动,家人的麻烦,该由自己扛下来了结。
良久,路北方捏紧茶杯,眼底戾气散去几分,多了一份笃定的决断。
私债归私,公权归公,还清欠款,斩断对方所有牵制自己的抓手,后续再从容清算黑三资本设局围猎、违规操作的种种问题,届时自己再无后顾之忧,放手依规彻查,不必再被对方拿亲人做人质处处掣肘。
过了会,路北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