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华夏这么多年的辛勤付出付之一炬啊!到时候,就没有人能全身而退了。”
苏昭南脸色一白,先前的嚣张气焰消下去大半,嘴唇动了动,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董易青看着他急躁又短视的模样,放缓语速,压下眼底的冷意,给出折中决断:“这事儿,还是先放一放吧!明天一早,你通知赵晋生,让他暂缓向法院提交强制执行申请,而且,先搁置向媒体发布通稿这事,不许向任何人,放出半点关于路盈盈欠债的消息。”
苏昭南瞬间急了:“董总!现在收手,我们之前所有布局全部白费?那三十二亿补偿款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这也算是给双方,留个缓冲时间吧。” 董易青抬眼,眼底藏着权衡利弊的算计:“咱们先把舆论这把刀收起来,不再拿他妹妹一家做要挟,暂时撤掉明面施压的手段!也算是我们给路北方一些冷静的时候,届时,我们再重新找中间人居中斡旋,换一种温和方式重新谈判。”
苏昭南沉默许久,指尖攥紧,满心不甘,却也清楚董易青所言句句切中要害,半晌才勉强应声:“好,我现在就联系赵晋生,叫停所有曝光与起诉流程,暂时按兵不动。只是三天之后,若是路北方依旧不肯松口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董易青淡淡瞥他一眼,语气冷冽:“好!三天后,我们再视他的态度,再走下一步棋。”
挂断电话后,偌大的办公室,只剩董易青一人。
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远处河阳省的方向,指尖雪茄终于点燃,青烟缓缓升腾。他心里清楚,路北方今夜这番不留余地的狠话,绝非虚张声势,这场资本与地方主官的博弈,早已走到凶险的岔路口,稍有不慎,便是全盘倾覆。
不过,他的目光,露出一丝霸道之色:“不管路北方现在多么牛奔,至少我们现在没有把柄在他们手上!而且,他妹夫下欠三千万元,也是铁板钉钉的事实,到时候,就看路北方如何出招了!”
……
路北方这边,在挂断电话后。
本来坐在酒店床头的段依依,此时站起来,忍不住问路北方道:“你说这回浩宇负债这事,这帮人,是冲着你来的?”
很显然,自己刚才在电话中,路北方朝着赵晋生发火,她听到了,而且也听出来,对方攻击妹夫李浩宇和妹妹路盈盈,其实就是围猎路北方。
目地就是逼着他签下32亿元的付款报告。
路北方长叹一声道:“是啊!相信你也听到了,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