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尔愣住了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,瘫坐在雪地里。
察哈尔?大捷?什么大捷?
骑兵喘著粗气,点了点头,嘴角溢出鲜血:「察哈尔大部已破!孛琅帖木儿授首,朔漠投降,后军后军正待清剿!」
把护台猛地扯开牛皮信封,信纸被风雪打湿,字迹有些晕染,却依旧清晰。
他快速扫过几行字,原本紧绷的脸瞬间舒展开。
紧接著,他大笑起来,笑声在风雪中震得人耳朵发鸣:「好!好!大捷!大捷!」
巴雅尔怔怔地看著他,脑子里一片空白,现在他有些反应过来了
原来陆大人是去攻打察哈尔了?
可察哈尔辉煌了两百年,兵强马壮。
怎么可能说破就破?而且是在这冰天雪地的时节?一定是把护台的把戏!
「把护台,你又在耍什么手段!快让我们进去!」
把护台却不理他,其他军卒也满脸喜气,巴雅尔又有些狐疑,试探著发问:「你你手里的信,是真的?」
把护台瞥了他一眼,收敛笑容,却依旧难掩眼底喜色:「自然是真的!陆大人亲笔手谕,还有秦大人的副署,能有假?」
说著,他从皮囊里掏出另一封信,扔给巴雅尔:「这封是给你的。」
巴雅尔连忙爬起来,扑过去捡起信封。
他扯开绳结,抽出信纸,借著风雪中微弱的光,一字一句地看下去:「白松部巴雅尔台吉亲启,察哈尔部异动,勾结外敌,意图犯我都司疆界。
本将率部奇袭,已于三日前破其营寨,斩孛琅帖木儿,降其部众。
念你白松部向来恭顺,特告喜讯。」
巴雅尔反复读了三遍,每一个字都像惊雷,在他脑海里炸开。
察哈尔真的破了?
「这这怎么可能?」
巴雅尔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惊悚与茫然。
「陆大人他什么时候离开的?营寨里明明
」
「明明什么?」
把护台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终于没了之前的戏谑,多了几分郑重。
「巴雅尔,你随我进来看看就知道了。」
说著,他转头对身后的军卒喝道:「都让开!让路!」
那些朵颜三卫的军卒立刻收起了武器,纷纷退到两侧,让出一条通往营寨深处的路。
巴雅尔犹自沉浸在震惊中,被忽图鲁扶著,踉踉